| Henkilön Shelena profiili谁坐状元台BlogiLuettelot | Ohje |
|
19. marraskuuta 〖学〗中国社会概论-中国人的“自残”中国人的“自残”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叫他的门徒专心致志地学习礼乐诗书,把自己训练成复辟奴隶制的帮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要他们拉拢来自远方的反革命党羽,扩大反革命组织;‘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是说不要怨恨执政者不任用自己,要善于搞韬晦之计,耐心等待有利时机到来,大干一场。” ——《〈论语〉批注》,1974年中华书局出版
这一段文字现在看来仿佛笑话一样有趣,然而如若不亲眼看到这段令人忍俊不禁的言论,进而想到在当下一刻的轻松开怀的背后有着怎样无理与残忍的批判与颠覆。文革时期的“批孔”运动是中国人亲手毁掉自己的文化遗产,将几千年来所建立的传统伦理观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个粉碎。由此带来的信仰的轰然崩塌和价值观的支离破碎,整整一代人在失去了灯塔的漆黑夜海中毫无头绪地反复徘徊,侥幸没有触礁灭亡的人则将破坏的叫嚣否定的姿态全盘传给了自己的后代。而那些不再将宗法血缘当作社会依托的崽子们,则自降生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有了蠢蠢欲动的弑父情节——文化大革命之后的中国正是在这样代代轮回的“自残”中走向心目中的“现代社会”。
中国人的“上帝”被自己亲手掐死在历史中,其可怕之处来自于一个时代的集体盲目与噤声的掩护下的焚书坑儒。尽管流于形式的东西俱被销毁,然而形灭神不灭。创造比破坏的坚强之处正在于它的难于被遗忘。以为自己打破了束缚自己的枷锁的中国人在伸了个懒腰准备一展身手之时却发现并不知手足该如何摆放。当一种传统伦理所寄寓的社会形态土崩瓦解、旧格局被渴求变更的革命之手撕裂或改变,并不代表它本身就此气数已尽。虽然传统的伦理道德受到质疑,但实际上中国的价值体系、个人相对于政府的地位、农村父系家庭制度的支配地位和中国生活的成百个特征却表现了明显的延续性。一种千百年来都在发挥效用的伦理观不可能在瞬间完全崩坏,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剥离人身,因而需要考虑的是应该如何让其适应新的道德生态环境,发挥其作为伦理道德文化遗产的创化作用。
然而急于将之破坏的中国人,30年来并没有创建或发现可以逐步替代儒学、成为中国人新的精神支柱与心灵方向的伦理理论。诱惑人们醉心于GDP的增长的市场经济肯将它金钱本位的价值观向我们售卖,可是礼崩乐坏的中国人又有什么可供交换?
网络上某教授声讨了一“流氓外教”炫耀自己勾搭女学生经历、嘲笑中国男人的博客,立刻吸引大量网民撸袖子操板砖一拥而上。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大量声讨唾骂的言论中,大部分竟然不是责备该外教的下作无耻,而是指责上海女人“下贱”、“对外国佬投怀送抱”。更意外的是,这种明显搞错了方向的责骂还得到了很多人的应和,形成了网络群殴。于是,骂人者的“小”、群殴者的“崇洋媚外”,都从这网络上的字里行间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来。这并不是曾经的中国人所讲究的注重“内圣”,因为骂人者并不自省。在旧的话语被破坏、新的话语还未建立的当下,只有借用西方的词语概念才能避免中国人的失语。于是可悲的事就这样发生了,在语言这样一个如此有力量的载体影响下,人们表面上的伦理道德价值观趋近于西化,然而在头脑中血液中无法被忽视的依旧行事的本能,让坚信自己正在迈向新社会的康庄大道上的中国人感受到了强烈的矛盾并进而产生了自卑。这种自卑便导致了在类似的事件中,总是把矛头指向中国人自己的情况。
在经过了无数场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件之后,终于意识到伦理缺失、对于一个统一的伦理观的需要已经到了迫切程度的人们,选择了儒学的“复辟”。在山东曲阜立起了孔子标准像,可是人们已经失去了顶礼膜拜的虔诚和耐心,反而是质疑商业化动机的声音更大。即使孔子像再“标准”,一度被放纵的人们的思想也已不那么标准。就好象弄死一只蝴蝶,再将它做成标本,远看那么美丽,近看毫无生气,更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了生长的可能。
事实上,在人们已经严肃不起来的娱乐时代,任何一次类似的“复辟”都不过是一场闹剧,是在喧闹的表层下对于我们仅剩的文化遗产的舛害。中国人用混乱的刀刃,一下一下地割破自己的血肉,或者最终我们因疼痛而觉醒,或者最终我们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9. marraskuuta 〖学〗娱乐报道-娱乐的丧碑娱乐的丧碑 BY/安里安眠
五卅烈士的鲜血与记忆在开发商的推土机下丧失了言语叹息,李宇春和周笔畅拿着玉米和麦克被请到高高的座台上,纪念碑的意义在这一破一立中被逐渐消解。新思想新文化新话语还未发育出完全的手脚,已经有商业在为它弑父、艺术在为它树碑。
04年芙蓉姐姐傲人出世,05年超级女声想唱就唱,06年馒头恶搞反客为主,大众发现做个网络暴民无需成本,而捧星比围殴更有成就感,朴素的馒头更好过豪华的夜宴。精英文化趋于无力,小资情结堕为笑谈,长久以来一直猥琐并自卑的“草根”惊喜地发现自己也可以与文化打包上架并越卖越好。
当在电视和掌机的荧光下成长起来、生活在电脑和互联网普及的时代的Kidults们成为社会的主要消费者,“眼球经济”和“草根文化”无可避免地被哄吵起来。一切都会被拿来娱乐,一切都只能被拿来消费。所谓精神和文化也只是用在电视广告和招贴画里的宣传用语,让人们在掏钱的时候可以再加一码。文化正在以赫胥黎所预见的方式枯萎——成为一场滑稽戏:香槟和研磨咖啡是装腔作势的精英分子的专宠,鉴赏和阅读是家里停电手机没钱女友今天不方便时才会去做的事情。对于所有娱乐对象的追捧和批判都在于它是否适合消费,而非它是否具有意义,或在当下是否具有价值。
感谢德里达把“解构”一词带给大众,尽管他没能让大众在顶着这个严肃的词语恣意娱乐的时候了解并记住它的真义。新一代自降生起就对包裹住他们的教条与旧规则感到不满,一旦他们不再需要这些碍事家伙的庇护,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用解构的方式将之一脚踢开。旧的话语被破坏,新的话语却没有建立,新一代还没有找到可以恰当描述自己的语言,在盲目式的狂热的力量逐渐消退时,在情急之下他们终于想到了筑碑立说。
旧话语中一切严肃的神圣的,都以娱乐为目的被颠覆,新话语则试图将被颠覆的碎屑组合紧密,填成自己的长城。我们把超女上升到民主实现的高度,又把高高在上的诗歌拉下神龛恣意玩耍。在文学被玩弄的前车之鉴下,艺术选择了主动献身。制作超女纪念碑的艺术家说,超女纪念碑既是为了纪念、又是为了反讽。当下艺术的尴尬矛盾即是如此,一方面自持于自己的高端地位,一方面又迫于生计强调亲民,只要能靠着出位来“引起大家注意并思考”,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将自己欺瞒过去。艺术傍着外国人的钱包感叹着娱乐的“重大意义”,以“不耻下问”的精神学习着它的草根文化和全民参与。艺术家将当下定义为“平民时代”,顺从着抵制精英的“仇富”意识。
而它所算错的是娱乐的立碑正昭示着它的筋疲力尽,在深厚底蕴的文化之上才能站稳脚跟的它所挖掘的不是绊脚石而是奠基石。在人们的脑子被接二连三的娱乐点子和重复复制狂轰滥炸之后,已经没有谁再有力气去开拓新土,只好回头检视曾走过的路。曾经的英雄们在死之后被树碑立传,如今的“超女”则年纪轻轻就被预见了未来。这一次艺术勾搭娱乐的败笔,没有人会笑。
在一个又一个严肃的符号被滥用之后,纪念碑也被迫消去了它的神圣感和仪式感。当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文化一个一个在娱乐面前屈膝下跪或惨遭摧残,观念、信念和价值观正在成为娱乐的牺牲品,在进入了一切都甘愿成为娱乐附庸的时代之后,娱乐终于要拿它自己献祭。 29. lokakuuta 〖学〗娱乐报道-窦唯是非娱乐报道讲稿
事由:
[2] 2006年5月10日一名男子冲入位于北京的《新京报》报社,要求见一名卓姓记者,在要求得不到满足之后他砸坏了一台电脑和一台电视。之后他被乐队“不一定”的成员劝走。3个小时之后他再次来到该报社的楼下,从容地将装在矿泉水瓶里的汽油洒在一辆汽车上并点着了火。当警方赶到现场时,该男子主动拉开警察的车门坐上去。警察问他“你是谁”,他很冷静地回答:“我叫窦唯,唱歌的。”
窦唯这事一出,群起哗然。在沉闷的五月正找不着事端的媒体和愤青们就跟自己被烧了似的一个个兴奋地上蹿下跳。说窦唯疯了的有,说他行为艺术的也有,骂记者报道太过的有,痛心新京报丧失格调的有,比较幽默的是还有人就能想到说哎呀窦唯这么可怜咱给他捐点钱吧,而最最搞笑的是汽车制造商也跳出来说“我们的汽车是不会自燃的”。
[3] 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里,媒体所做出的报道一般都是简单地叙述一下被传得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经过什么的,最多也就是像《北京晚报》的《窦唯不闹自有人闹》一样,找个稍微相关的人采访一下,选择一方观点稍加阐述,也就是几百字的短小文章。而在此时,大家的反应就是—那个好久没什么信儿了的王菲的前夫突然出来抽疯了。可以说前期的报道基本都是谴责窦唯、维护新京报的,甚至于新浪在报道时还隐去了新京报的名字。 [4] 然后事情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各种深度报道和评论已经开始漫漫出炉了,随着对于事件的前因后果的调查和对相关人员的采访,窦唯开始慢慢变成窦娥了。 [5] 比如《外滩画报》5月19日的文章《窦唯,娱乐中不能承受之轻》里面就是这么描写窦唯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跟外界打交道,把别人想得太善良了”。而一个星期之前许多报道在叙述该事件时用来形容窦唯的词语都是 “冲动”、“发疯”、 “狂性大发”。
材料:
老师给的两篇材料刊载于5月29日发行的《三联生活周刊》,是作为“封面故事”这个栏目的专题中打头的两篇文章出现,也就是这个专题重点想说的内容和观点倾向方向。因为这期刊就有,所以想结合着整个专题包括其他两篇文章来说。
[6] 因为这是封面故事,首先我们来看一下封面的这张图——一个很大的窦唯半身像。首先我们要知道的是现在这个窦唯已经不是黑豹时长发飘飘的摇滚青年窦唯了,他这个手指向前指的手势其实可以是个很咄咄逼人的手势,但他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气势汹汹的感觉。这样看这张图片其实很有暗喻的效果,可以想想看,这样一张图片,是否意味着,窦唯用比较强硬和过激的形式做出一个保护自己的姿态,而事实上他本身是一个无害的、温和的个体。 接下来正式进入专题,这个专题的总标题就是封面上醒目的“窦唯是非”。用白边红字写专题标题是三联的固定风格,很醒目,而且很容易被记住。(请大家记住这个题目) [7] 专题的引语是这样一段话: [从人们初识“黑豹”乐队中的那个年轻富有朝气的窦唯,到最近他火烧《新京报》记者的车(应该是编辑),在将近20年的漫长过程中,他似乎在为人们演奏一首曲子,正如一个普通听众无所谓知道一首乐曲的和声、对位、旋律一样,只会对乐曲了解一个大概感觉即可。人们这么多年对窦唯的了解也是如此。只是,在这首曲子结束时的休止符上,奏出了一声不和谐音,把人们惊醒了。这是,人们才去想到重新听一遍乐曲,它的和声、旋律走向是如何走到这一声不和谐音上的。如果没有这么一次极端的举动,谁还会去真正认识窦唯呢?]
最后这一句提出的问题,是这个专题最重要的问题。专题的前两篇也就是老师给的这两篇材料,都是三联的主笔王小峰写的,他基本上没有给出对于烧车事件的明确观点和意见,而是在这两篇文章中阐述了两对矛盾体,带领读者去认识窦唯。
《世俗的窦唯与艺术的窦唯》
第一篇,《世俗的窦唯与艺术的窦唯》,标题中就很明显地阐述了第一对矛盾体,世俗的窦唯与艺术的窦唯,前一个是窦唯竭力想从自己身上排除而却被无数双八卦的手按在身上的属性,而后一个则是窦唯努力强化和放大却始终被大众视而不见的属性。 [8]
对窦唯音乐的纵向梳理:
作者选择了对窦唯的音乐做一个纵向梳理,因为一个人做的音乐能够很好地反映出他当下的性格和生活态度,音乐是骗不了人的。 1988年窦唯加入黑豹乐队的时候还不到20岁,年轻气盛,但他的音乐好听。尽管他只在黑豹呆了4年,但是已经被确定为中国摇滚曾经的一个高峰的中心人物被记住了。“摇滚歌星”,他的第一个世俗标签,就在这时上了身。 [9] 接下来93年窦唯签约魔岩,他依然有影响力,魔岩三杰一般人就算没听过音乐也该听过名字。这时候窦唯的风格已经开始变得深沉、内敛,按文中的话来说就是上了一个新高度,但是在歌迷眼中,他还是个摇滚歌星,而他成功的标志还是他的影响和唱片销量。当然这起码告诉我们,窦唯不缺音乐才华,可以做出手大众欢迎的音乐,他不是那种想商业却卖不出钱的人。 [10] 但在魔岩时代之后,窦唯开始做环境音乐,进一步虚无缥缈、随意自由,后来干脆不唱了,用纯音乐示人。这样的音乐大众很难理解,更别提接受,可以说窦唯的音乐是做成开放式的,但是他的歌迷没那么开放。于是这五年窦唯没有再进一步地培养出乐迷(非歌迷),在这段时间内新记住窦唯的人大多听的是他在“不一定”之前的音乐。 这就好象人们谈起诗人兰波,都是说的十几岁时的他,19岁之后到他三十多岁死这段时间他就好象已经不存在了一样鲜有人提,如果有人提,也是因为想探究一下他和魏尔伦这段时间的感情生活——八卦。
[11] 窦唯这人不会说,无数人都在强调他的不善言辞。他的设想比较好——听了他的音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然而他的音乐又卖不出去,于是大众就没什么认识他的机会。而且事实上大众也不想去认识,如果认识到窦唯不再是个歌星而变成了音乐家,就变成了大众很不乐意接受的一个结果。因为一般大众普遍有个心理暗示,就是你歌星艺人是靠我们吃饭的,所以我们八卦你是理所应当的,而艺术家一般都被定位得比较高尚,他们是真靠自己的作品的价值来吃饭或者很有可能吃不上饭的,大众如果八卦这些人就会有罪恶感。既然如此,你窦唯曾经是个艺人,我就可以默认你一辈子都有艺人的属性。 这样窦唯就比较郁闷了,他的心理障碍在于人们都只关心他这个人,或者更细一点说是他的八卦,而并不关心音乐。他想把艺术的窦唯介绍给大众,但是大众只关心世俗的窦唯。 这种郁闷和不幸在他和王菲结合后剧烈膨胀,然后在他和王菲分开后达到顶峰,第二个标签——“王菲前夫”就这么牢牢贴在他身上。他们俩结合的时候两人当时的名声就太大了,引起了人们对于世俗的窦唯的过度关注,从此他就“身处八卦旋涡旁边”,“随时都会被卷入其中”。 [12] 有的明星可能会觉得高兴,他们能在应对媒体时说一大串废话,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又勾人心思,以此来炒作。但对于不善言辞,文字表达能力很差,在“不一定”时期干脆选择用纯音乐来表达自己的窦唯来说,他只能是搅和在八卦、明星、受众这三者间的游戏中的牺牲品。 他拒绝世俗,极少与世俗沟通、接触。他离世俗越远,就越是强化了他自己的艺术世界与世俗的隔膜,越是加大了他的音乐世界、艺术世界与现实与世俗的反差。艺术的窦唯越强大,世俗的窦唯越脆弱。张锐在他BLOG里说的对,“现在可能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些伟大的听众,或许还需要一个牛逼的多嘴多舌的人,干些音乐家不屑乐迷无力的工作,或许是一群这样的人。” [13] 这些年来窦唯在改变,他自身以及他对自己的定位都在不断改变,而大众对他的看法则没有变,这样一种矛盾在他身上不断激化,而后果也只是由他承担。而他的不善言辞使得他无法辩解,更加深了他的不幸。 [14] 王小峰站在窦唯的角度来分析窦唯、理解窦唯。在文末王小峰引用了窦唯的最后一张商业成功之作--《黑梦》中的《高级动物》这首歌的部分歌词,“矛盾,虚伪,贪婪,欺骗,幻想,疑惑,简单,善变,好强,无奈,孤独,脆弱,忍让,气愤,复杂,讨厌,嫉妒,阴险,争夺,埋怨,自私,无聊,变态,冒险……”你听这首歌就知道,窦唯以一种近似于痛心的质问口气将这些词念得很深沉。他以艺术的方式来描述着人这个复杂的高级动物,而大众也在用世俗的方式描述着窦唯,于是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他的幸福在哪里?在歌曲中这一句话是窦唯唯一唱出的词,然而他的声音却很虚弱,没有重复几次就陷入了音乐中。我想《高级动物》中的另一句歌词也许可以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 “地狱,天堂,皆在人间!”
《窦唯: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
[15] 再来是《窦唯: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这一篇,这篇和上一篇都在同一个开页中,图片和排版都是接续上一篇。上一篇的两张图片展示给人的是一个儒雅的窦唯,很安宁,很镇定。这一张上面的图片则有了些严肃的样子。
[16] 文章上来先来了一段用世俗的方式描述窦唯,然后表示在世俗下被定位的窦唯是一种误解。而当他采取了一种过激的方式,才得到人们的正视。这就又呼应了在整个专题的引语中问出的那句话“如果没有这么一次极端的行为,谁会去真正了解窦唯?” 于是这一篇也是没有过多的评论和作者自身的观点,而是选择了用大量的直接引语,让窦唯的朋友们来讲述窦唯,让读者了解窦唯的“成长过程”,来理解他此后的“不正常”举动。 [17] 由窦唯早期朋友的描述来看,十余年前的窦唯,有朝气,幽默年轻,有冲劲,和现在几乎截然相反,而没变的是他因为受到家庭因素的影响,他爸爸是个民乐家,妈妈唱歌也很棒,所以他的音乐品位总是与众不同,另外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强、适应社会能力弱也是那时候就有的。而黑豹的创始人郭传林也说,窦唯是个很诚恳、有礼貌的人,黑豹那时的他还很外向,很幽默。 《南都周刊》的一篇报道里,也是采访了窦唯的几个好朋友,也包括陈小虎,还有讴歌、文智涌等等几个人,他们给出的结论就是:“要不是把他逼成这样,这哥们估计就是一纯隐士”。这篇报道根据采访给出了十个形容窦唯的关键词:平静、整洁、儒雅、爱国、单纯、才华、博学、幽默、内向、内敛。然后问题就出来了,导致曾经开朗的窦唯现在变得内向的压力在哪里呢? [18] 除了郭四谈到的离开黑豹时他让窦唯答应的保证书给了他一些压力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窦唯和王菲的结合。窦唯在和王菲在一起后,开始不爱说话,变得比较闷,听朋友说话,有话想说也是憋半天,最后叹口气,不说了。这除了是情感上的问题以外,更重要的可能是媒体的原因。在越来越受关注以后终于他不能不在乎这些事了,和王菲离婚后开始特别注意,言多必失。 [19] 窦唯是“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低调,安静,沉默,想远离是非的人的。他开始很信任别人,后来越来越不信任别人。他想用沉默保护自己,但最终沉默演变成压抑、躁动、郁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么,窦唯又不能灭亡自个儿,爆发是迟早的,这次的事件可以说是典型的兔子急了咬人。苏阳就说他“自我保护意识挺强,调节能力差。”“窦唯还是艺术家的范畴,别拿对付娱乐明星那一套对待窦唯。” [20] 在描述中一直被强调的一个事实是:“窦唯是一个能掌控音乐但不能掌控自己生活和命运的人,他的笨嘴拙舌使他干脆放弃了社会交际的机会。”他对音乐的态度太认真,不食人间烟火,也就因此生活在矛盾之中。窦唯虽然彬彬有礼,但最讳莫如深的就是媒体对他那两段婚姻的报道。由于缺乏社会经验,尤其作为一个被娱乐对象,他缺少和媒体交流的经验,并且敏感脆弱,发泄不出来,捋不顺,最终选择了比较极端的方式。就跟前面窦唯那十个关键词中的“单纯”说的那样,他以为可以通过自己的行为来解决什么。他被一点一点逼上绝路,无法调节又找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法。窦唯除了选择自己的尸骨发出磷火,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他觅得光明(成都商报)。
《八卦窦唯的可能性》 [21] 在这次烧车事件中,涉嫌违法的一方获得舆论的救济,而看似受害的一方却被认为不够名誉。因为从窦唯的角度出发来看,他是一个向来彬彬有礼的老实人,几乎所有认识窦唯的人在谈到这个事件时都会不约而同地使用一个说法,那就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而另一方面,在此次烧车事件后所引起的除了对于窦唯的关注,还有对于明星隐私权、娱乐记者的度、八卦与传统道德的冲突,等等的探讨。在这些声音中,窦唯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所有在镁光灯下被娱乐的名人。就像文章最后刘元说的,大家其实都有压力,只不过窦唯比别人承受得弱些,做得过激了。
在这个专题的第三篇报道《八卦窦唯的可能性》里,终于正式提到了烧车事件及前因后果,开始讨论到娱乐圈与娱乐记者娱乐报道的问题。 在文章之前作者引用了乐评人江小鱼一段话,说窦唯很像顾城,他的声音是中国摇滚圈子里最好的。但这段引用之后的话是“这只是一个接近者的观察。商业社会的逻辑不完全如此。” 我们都知道大陆媒体本来是不怎么八卦的,即使是现在最八卦的也是香港媒体。最先八卦窦唯的也是香港媒体,因为他和王菲结婚,香港媒体用的词是“王菲下嫁”,然后窦唯被注意到了。香港狗仔一向有一种死缠烂打的精神,他们会尽可能地挖掘出所有的八卦,甚至创造原本不存在的八卦。 窦唯的生活方式与最能八卦的香港传媒判断人的价值观有明显分歧,于是他的形象就在报道中不断被恶化和讥笑。而近来内地的娱乐报道也在跟进香港,虽然还没香港那么严重,但是在学。于是对于窦唯的报道方向也被继承了。 这回窦唯的事之所以闹得这么大,当然也有他的行为确实比较过分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烧车之前已经出了泼可乐的事,恐吓短信的事,而当时王菲生孩子的事于正引起大家关注,所以窦唯一烧车,一下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22]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这篇文章中一直在讲的读是香港媒体与窦唯的矛盾,诚然窦唯之前确实吃了香港媒体不少亏,像比较有名的泼水事件也是跟那边捅的事,但是对于直接导致烧车的事件的关键人之一的新京报记者卓伟只字不提让人不得不注意。也许是因为以三联比较小资和轻松阅读的定位,不适合进行对同行的指摘和点评? 卓伟算是内地比较有名的一个娱乐记者,以前在八卦刊《BIG STAR》工作,后来去到了新京报。我看过他和王小鱼一起上的两期鲁豫有约,王小鱼也是《BIG STAR》的记者。他明显比较实在,有什么说什么,打扮啊口气啊比较符合人们心目中的娱记形象,而卓伟则是穿的很正式,看起来也比较有书卷气,联合他写的报道来看这个人,你可能会觉得他有点“道貌岸然”的感觉,起码他比王小鱼看起来世故。卓伟一直解释自己写报道的目的是为了“大众的公共知情权”,他在接受《新世纪周刊》采访时就说“我享受于还原真相”。今年9月份他写许晴被包养许晴要告他,10月份他又写尚文捷一家本来生活并不宽裕,四处举债让尚参加超女,得了冠军之后又是如何的过河拆桥(手法跟激怒窦唯的那篇〈窦唯否认骂李亚鹏虚伪〉手法很像)。而且,在鲁豫有约里卓伟还说到,他做了特别多明星的前夫前妻前男女朋友,因为他们特别有东西可挖,明星藏着的东西应该被揭开。像唐国强的前妻、李连杰的前夫他都做过,而窦唯这个自己就是名人的王菲的前夫更是值得他大书特书的了。 [23] 看4、5月份〈新京报〉对窦唯的这么多报道中,没一篇好话,我要是窦唯也得抡着家伙冲到报社去评理。暂且当这些事是真的,大家都叫得好,娱乐无罪,但是拿别人的痛处来娱乐是否应当?这里所提出的就是底线问题: [24] 第一,八卦的底线。在大陆娱乐媒体的发展初期,大家都还在回避着八卦的内容,比起娱乐更强调文化。开始做娱乐新闻,是因为竞争太激烈了,必须有和别人不一样的新闻,才能抓住老百姓的眼球。香港有出席新闻发布会的常规性的娱乐记者,也有狗仔,但在内地这两者并未分开,娱记也兼任狗仔。新京报在03年底的发刊词是“责任感使我们出类拔萃”,然而他们的娱乐报道却让当事人不满得上门烧车,因为他们的娱记卓伟是内地数一数二的狗仔,他认为好记者就应该有狗仔心。 第二,报道的底线。卓伟说他的底线是不触犯法律,确实,说道德的话是一人一个标准,看起来确实是法律比较靠谱,但是现在我国法律并没有能用来保护名人的条款,隐私权在“隐私换名利”的默认下被堂而皇之地绕行。有时候,你记者有能力弄到一些普通大众弄不到的事实真相,是否就意味着你一定要说出来?大众的八卦口味得到一时的满足,但是给被报道者带来的伤害可能是永久的。美国新闻工作者的伦理规范就要求“只有在公众利益迫切需要时才能侵入他人的私生活;品位要高尚,不迎合无止境的好奇心”。卓伟和王小鱼的不同就在于后者在一片追拍风浪中公开宣布自己放弃拍摄王菲生子的照片,而前者,用体育记者李承鹏的话来说,就是以用新闻杀死明星为目的。 第三,好奇心的底线。可能的话,不把烧车事件看成明星与媒体的矛盾的又一次激化,因为窦唯的情况比较特殊,事实上这可以看做是社会新闻趣味与道德底线的较量。卓伟打出“公众知情权”的牌来为自己开脱是为什么,还是因为,媒体记者追逐一件事的最终目的是满足大众。每次一出事总有人跳出来呼吁媒体不要写,但是谁也没想过管好自己不去看。好奇心不要去超越道德底线,媒体八卦也就不会愈演愈烈。 当然也有可能公众是在媒体的炒作之下不知不觉地被培养出了“窥私文化”,肯定没有谁在超女出来之前就特别有拿手机到处投票的欲望一样。 媒体的力量强大无非在于掌握了“话语权”,当明星们需要炒作宣传时要借助这种“话语权”;当他们的某些事情不需要媒体介入时,媒体也不会因为明星的不高兴而放弃“话语权”。明星与媒体的关系就像一场充满利益的婚姻,彼此利用,相互搏弈。 而窦唯的特殊则在于他一直努力寻求安静空间,但是总有人抓住过去的他喋喋不休。出事之后,不管是对于娱乐的过度讨伐还是为了回护窦唯而摇旗呐喊,其实都是窦唯所想要逃避的喧嚣。
《摇滚圈20年之怪现状》
[25] 这个专题的最后一篇文章是《摇滚圈20年之怪现状》,从一个摇滚人,说到大陆摇滚圈(也可以说是北京摇滚),说到摇滚的春天已经过去。这篇文章是对主题的一个延伸,并不是说因为窦唯曾经在摇滚圈里担任了很重要的角色,也不是说因为窦唯曾经骂过摇滚圈,我们看这篇文章的三个小标题就可以看出,在窦唯的经历中明显表现出冲突的艺术和商业,也在整个摇滚圈里扩大地表现出来。像文章中提到的窦唯在魔岩时对张培仁的不满,其实就是一个艺术家对于商业的本能反抗。现在中国内地的摇滚基本上都不摇也不滚,虽然好听,但是很难说他们还有真正摇滚的力量。但是现在中国内地的摇滚人,都比十几年前活得更好,虽然大众仍是记那些老人的名字记得比较牢。
结论:
[26] 整个专题,窦唯是非,如同它标题所说的那样,都是围绕着窦唯来说,隐含同情的态度与辩驳的方式,烧车只是刺激点而并非重点。分析窦唯身上的矛盾,艺术与世俗的矛盾,想远离是非却身处八卦边缘的矛盾,他作为一个儒生、近乎于隐士的人,与不断将他拽向世俗的媒体的矛盾,身为一个艺术家与商业社会的矛盾……等等,但将最后得出结论的权力交到了读者手里。窦唯是个太个别的人,个别到他可以成为一种符号,将社会上的矛盾放大呈现。或许正是人人可以从窦唯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所以对窦唯的烧车事件,舆论上基本是同情的。 窦唯的一把火烧疼的不是娱乐圈,而是媒体人。在这个事件中我们看出的是窦唯以及窦唯所代表的一群人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是在香港狗仔的威胁下的内地娱记的尴尬,是惯于批评别人的媒体的失范。当然我们不可能就此杜绝一切八卦。王小峰在他的BLOG上也说到窦唯这次的事大众的反应时,也说到人们对于八卦总是有双重标准,不许别人八卦,而自己又在八卦。事实就是你是人,你需要八卦,反正我们肯定不愿意去过朝鲜那种27层过滤的生活,这种事也不可能靠自觉自律来禁止。我们毫无疑问地进入了娱乐时代,但我们是否应该漠视尼尔·波兹曼所说的悲剧发生:人们已经习惯了将悲剧视为一种娱乐。 窦唯或许可以借这把火烧光自己与八卦的纠葛,但八卦元年却借他的这把火开启,而我们的问题,是应该尽早找到答案的。 23. kesäkuuta 〖学〗古希腊哲学考试-蒂迈欧篇(3)元素派(众多,不变)
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
四根说 火、土、气、水是组成万物的根,万物因四根组合而生成,因四根的分离而消失。而四根由之运动的本原是“爱”与“恨”。在运动中四根不生不灭,有时从多生一,有时从一生多。从一到多和从多到一的运动是无休止的循环,这种循环是有序的,各类根的力量随着时间的变更而轮流取得优势。
古希腊哲学家在讨论宇宙论时相继提出水(泰勒斯)、气(阿那克西美尼)(此处世纪文库版注释[16]有误)、火(赫拉克利特)作为万物的本原。恩培多克勒加入了土的元素,认为水、气、火、土乃万物的基本元素——四根。柏拉图基本接受了这种说法(“宇宙是这四种存在构成的统一体”)。从哲学史发展的角度看,元素说后来发展为德谟克里特的原子论,但是柏拉图坚决反对原子论,在其著作中也从未提起德谟克里特及原子论。 同时柏拉图提出载体的概念,它是一种无形无性的概念,用来指称事物的本来状态。他批评四元素说,人它没有找到真正的本来状态,因为四元素本身具有某种形状和性质。但他没有提及原子论,有无形无性的载体存在就不需要原子论的虚空设想。而且,甚至人们根本就不可能区分载体和空虚。 柏拉图认为四元素在宇宙中有他们的分配领域。而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论天体》中认为土在中心,外层为水,再外层为气,最外围是火
“必然”一词在《蒂迈欧篇》中不是如近代哲学那样指称一种独立于人的意志的因果固定关系;而是指称那种无目的、无秩序、不定、不可预计的无理性运动。柏拉图在这里使用必然概念时受到恩培多克勒的影响。在恩培多克勒看来,万物是由四种元素的结合产生的,这四种元素按其本性随机运动。这里谈到的随机运动,柏拉图用必然这个词来指称。 而到了亚里士多德那里,“必然”的含义就开始了从不确定到确定的演变。亚里士多德从他的实体说出发,认为事物的本质决定事物之所以是这事物。这种决定是必然。
阿那克萨戈拉Anaxagoras
种子说 构成万物的细小微粒是种子。种子的性质与事物的可感性质相同,有多少种性质,构成它的种子就有多少类。数目众多的一类种子构成食物的一种性质或一个部分。 世界必然是由这样一些部分组成的,它们在数量上无限多;在体积上非常席位,在种类上与可感性质相同。
自主的理智是运动的原因 其他东西都分有每一事物的一部分,只有理智是无限的、自主的,它不与任何东西相混合,而是单一的、独立自为的。在万物之中,它是最精粹和纯洁的。它有对万物的一切知识和最大力量。理智还主宰着一切有灵魂的东西和旋涡运动。
阿那克萨戈拉和恩培多克勒分别提出心灵和爱恨作为运动的原因。这种做法是把物理问题和精神问题混在一块了。结果是无法很好地说明物理运动。德谟克里特的原子在虚空中是不均等的,因而在他看来运动不是问题。柏拉图在谈到运动时,强调造物者创造灵魂作为运动的原因。这些讨论适用于生物体运动。而纯物理运动的发生是由于不均等性。
感觉与思想 感觉由相反者生成,因为相同者是不受相同者影响的
原子论
留基波Leucippus和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
原子和虚空
原子论者认为世界的本原是原子和虚空。原子是被用来表示充实的最小微粒。如果说原子是存在(“是者”)的话,那么虚空就必须是非存在(“非是者”)。原子间的区别是生成其他事物的原因。这些区别共有三种:即形状、次序和位置。他们断言存在只在形态上、相互关系上和方向上相区别。形态即是形状、相互关系即是次序、方向即位置。如A和N是形状的不同;AN和NA是次序的不同;Z和N则是位置的不同。 德谟克利特把原子的旋涡运动称作必然性。(关于必然的性质)德谟克利特认为它的意思是表示质料的抵抗、转动和撞击。
流射和约定 按照流射说,感觉是可感对象中的影象流射在人的感官上所造成印象。“影响”是由原子构成的事物的轮廓,“印象”则是这些原子在眼睛里压下的印记。 按照约定论的解释,感觉与事物的真相并不一致。德谟克利特认为感觉“不是按照真理,而是按照意见显现的。”有两类认识,一类通过感官得来,一类通过理智得来。通过理智得来的知识是“真实的”,可以作为判别真理的尺度;通过感官得来的知识是“虚假的”,它没有能力正确地判别真假。
原子论的流射说强调视觉形成完全是被动性的,即我们看见的都是外在的原子流射进入我们的眼睛所形成。但是柏拉图指出,视觉的形象的形成是内在的火和外在的火的郑和。这样一种理解可以看出,柏拉图已经注意到视觉的主体性质,比如,不同人的颜色视觉是不同的。德谟克利特指出过这一点,因而他人只有原子的形状、大小、位置才是确定的。但是他的原子论流射说并没有回答这些感觉为什么有主体性。
在德谟克里特看来,宇宙的基本元素是大小不一形状不一的原子。这些原子的组合可以是无限多样的,因此就可以提出问题“宇宙的数目是有限还是无限”。而柏拉图认为宇宙的创造是造物者按完善性要求来进行的。这是一个目的论的宇宙论。 人是自然追求善的,这一条原则在柏拉图的思想中一直没变。在柏拉图看来,神是按完善的原则来造物的,并通过说服“必然”来实现他的原始目的。 亚里士多德也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有目的,有个根本的目的来统治自然界。
〖学〗古希腊哲学考试-蒂迈欧篇(2)毕达哥拉斯派(众多,变)
即使是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也极少单拿毕达哥拉斯个人说事,而是以毕达哥拉斯学派来指称这一哲学。所以就不单独列人了。
灵魂观
灵魂不朽,灵魂能转移到其他生物体中,已经发生过的事物还会以循环的方式重新发生,我们应把一切有生物都看作是同类。 “用药物纯洁肉体,用音乐净化灵魂。”(克拉麦〈异闻〉) “似乎毕达哥拉斯学派的说法具有同样的意思;他们有些人认为,灵魂是气中的尘埃,另外一些人认为,灵魂是使尘埃运动起来的东西。 关于灵魂还流传着另一种意见……他们说灵魂是一种和谐;因为和谐是由对立面相结合而成的,肉体就是对立面的合成物。 按照毕达哥拉斯学派的秘传来看,似乎任何灵魂都有机会进入任意的肉体之中”(亚里士多德〈论灵魂〉)
柏拉图也同样提出了灵魂轮回说,但是从自己的生存关注角度来谈的,他认为灵魂轮回观念对人间罪恶有惩戒作用。
数本原说 数是万物的本原,是众多的,不变的。一切事物的性质都可以被归结为数的规定性,数字先于事物而存在,是构成事物的基本单元。 “柏拉图和毕达哥拉斯学派在这方面的观点是一致的,即都认为单一是实体,而非某种其他事物的属性,并且认为数是其他事物存在的原因,这也是和他们一致的;其差别就在于,他断定二元,并从大、小来构成无限,而不是将无限当作单一。”(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 “自然物体显而易见具有重量,而我们不能把单元当作物体,也不能因结合而成具有重量。”(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
柏拉图认为神是按数来创造宇宙万物的,《蒂迈欧篇》的一个主题便是揭示宇宙的内在数学关系。神设计了四种成分的比例,宇宙就按比例成为一个整体而产生,成为完整的完善生命体。 在《蒂迈欧篇》篇中,柏拉图运用了大量数学方法进行论证
爱利亚派(单一,不变)
克塞诺芬尼Xenophanes
理神论 1是神。神的观念的相对性必然导致荒谬性,作为世界主宰的神必须是绝对的。神凌驾于人的特殊性与相对性之上,而具有普遍性,神的绝对性和普遍性也是神的唯一性。神是全能的,不变的。
在柏拉图那里神是造灵魂并决定人的命运的。他同样认为神是完善的,因此在阐述神造宇宙的过程中,他由此推出了完善的神会造出最好的宇宙,因此宇宙是唯一的。
巴门尼德Parmenides
“是者”概念 “是者”是不变的一,否定“是者”和“非是者”之间的联系和转化。“是者”的性质包括:不生不灭、连续性和完满性。 巴门尼德的“是者”是表示世界本原的一个概念,但它不是抽象的原则,而是时间和空间中的实在,并且具有固定的形体,是滚圆的球体。
柏拉图认为世界(宇宙)是惟一的、包含四种存在的、永生无恙的统一体。“造物者根据这统一体的本性而给它设计了一种图形。因为这生命体包含了全部生命体,因而它的形状就应是那种能够把各种形状都包含在内的图形。这就是圆球形,从中心到圆周各点均相等。这是一种最完善的最自我相象的图形。”世界是圆形的,作圆周旋转,独自一个但能与理性相伴,无需他者而自我满足。 关于永恒和时间的关系问题,巴门尼德认为“永恒者没有时间”。柏拉图在思路上与巴门尼德保持一致,但在说法上转变为永恒者是“现在是”。这一说法的变换反映了柏拉图对永恒和时间的进一步思考。因为永恒必须在某种时间语言中加以言说。 永恒者的形象依据数字来运动,永恒者仍然保持着其整体性,而它的形象便是我们所说的时间。天体作为时间的形式,模仿永恒者,并按数而运转。于是时间和天体一同产生,一同消失。 亚里士多德认为实体分为三种:有朽可被感知;不朽可被感知(如天体);不朽不可被感知(神)。天体运动是连续的环形运动。神则是不动的推动者。神是理性的、永恒的,是不动的推动者,没有质量;他本身以自身为对象,自己把握自己;本身既是动力,又是目的,动力因和目的因那里统一为纯粹,神通过天体的运行推动了万物;非人格化(蒂迈欧篇里的神是人格化的)
芝诺Zenon
反对众多 如果存在着众多,那么它必然既是大又是小,小会小到没有体积,大会大到无限。
反对运动的四个论证 |
|||||
|
|